最后的最后 , 芭姨只能联络村里还没嫁人的姑娘——有女儿在前 , 她从前压根瞧不上这种“档次”的儿媳 。
这回 , 倒真让她找着了 。
村里但凡有出息 , 有野心的姑娘 , 要么在外读书 , 要么早早去大城市打工 , 个个染上“城里人”的脾性 , 这些小姑娘跟儿子连面都懒得见 。
但有这么一个姑娘 , 读书读书不行 , 本科都没考上 , 大专又不稀罕上 。 在家里熬到成年 , 就等着年纪一到父母把她“嫁出去”呢 。
芭姨一开始是压根瞧不上的 , 这还是对方说媒的人主动找到她家来的 。 可大女儿劝她算了算了 , “接受现实” , 连女婿都委婉表示 , “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”了 , 她才捏着鼻子答应 , 让年轻人先见一面 。
这一面 , 有好玩儿的看客就寻思了 , 是不是天雷勾动地火 , 终于相上了?
事实是 , 相倒是相上了 , 但属于男方无奈 , 女方无所谓 , 又都被自己家长辈催着逼着早早结婚 , 俩人干脆一拍即合 , 凑合过了 。
芭姨这边呢 , 总算松了口气 。 虽然这儿媳她不见得多满意 , 但至少儿子终于相亲成功 , 有婚结 , “有人要”了 。
就这样 , 儿子终于把婚结了 。 芭姨也像完成一项大任务似的 , 彻底放下了心 。
而且 , 儿子婚后还是有点变化的 , 他嫌村里生活不怎么样 , 还不如他上大学的地方 , 终于要好好找工作 , 进城打拼了 。
嫌弃农村这回事放下不提 , 在芭姨眼里 , 就是儿子终于要有点出息了 。 儿子儿媳都不想住在农村 , 她便想方设法凑巧买城里的房子 。
可惜 , 即便用上女儿孝敬的“养老钱” , 再怎么凑 , 也还是凑不够首付 。
芭姨无奈 , 在坐女婿车去城里过周末的时候 , 和女儿女婿都提了这件事 。
“这……”女儿面上为难 , 女婿不动声色:“妈 , 弟弟他毕竟成家了 , 也要好好找工作了 , 要不让他攒钱吧 。 我儿子到升学重要阶段了 , 我也打算下半年就请假陪读 , 可能……支持不了弟弟 。 ”
芭姨黯然失落 。 女儿女婿相当于她的“提款机” 。 提款机都不好用了 , 这房子看样子也拿不下了 。
儿子面试出来了 , 工作在城里 , 但他依旧住乡下 。 城里的房租稍微有些贵 , 破烂一点的都得一千多 , 差不多能入眼得怎么也要两千了 。 芭姨发愁 , 想劝儿子能不能找个包吃住的 。 她儿子呢?白眼一翻 , 说他妈妈身为乡下老太太 , 不懂就业 , 别瞎建议 。
老太太不吭声了 。 行吧 , 反正要工作的是儿子 , 好不容易迈出这一步 , 她总不能拦着就不让去 。
那么上班是个难题 。 小伙子从公交倒到地铁 , 出地铁后还得步行一会儿 , 一天光上班就得两小时 , 早起仅为上班不迟到 。
芭姨心疼儿子 , 她首先受不了这份苦头了 。 于是 , 一个周末 , 芭姨坐在女婿车上 , 又发话了:
“你这车也拉不了几个人啊 , 咱几个都快坐满了 。 ”
被迫成为“扶弟魔”的女儿似乎预感到妈妈接下来要说什么 , 她弱弱问:“至少够用啊 。 那 , 妈 , 你的意思是?”
芭姨看女儿接话了 , 便“狮子大张嘴”:“你看 , 你们现在都有钱买车了 , 要不换个大点的?”
女婿有些疑惑:大点的车?他又不干拉客人的工作 , 好端端的要大点的车干什么?开出去也多少有点“没面子”呀 。
芭姨又开口了:“车子快 , 换个大点的 , 以后也能常常见到你弟弟弟媳了 , 就这两年 , 我可能就要抱孙子啦 。 ”
还有一句她没说:不说以后 , 至少现在 , 可以接儿子上下班了 。
女婿闻言 , 算是听出自己这个岳母怎么想的了 , 包括她的“言外之意” 。 他便婉言拒绝 。
芭姨却不乐意了 , 直接嫌弃起来:“这车这么小 , 一家人怎么拉得下?再说 , 你们有车 , 多少也该帮点弟弟……”
女儿无奈 , 直接反问:“妈 , 我们这么多年 , 帮的还不够多吗?”
芭姨直言快语:“你们做姐姐姐夫的 , 哪里叫帮 , 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听妈的 , 换个车 , 你弟弟也方便 。 ”
女婿这回终于“硬气”了 , 他忍了忍才没把车又开回老太太自己家门口:“妈 , 你究竟拿我们也当亲人 , 还是冤大头?我可不做这冤大头!”
03故事的最后 , 女婿“翻脸” , 女儿尴尬也有些生气 。 芭姨这回 , 算是“踢到铁板”了 。
关于这个故事 , 笔者主要想说两点 。
一:即便女婿说了最后这“大不敬”的话 , 他依旧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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